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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要岁月    革命情怀

                ——记毛泽东夫人兼机要秘书贺子珍同志生前感人事迹

(2006—0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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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子珍同志出生在江西省永新县,一九二八年五月在井冈山茅坪洋桥湖的八角楼上与毛泽东同志结为夫妇。婚后,贺子珍担任毛泽东的机要秘书,负责整理电报、文件、报纸、信函以及保管文件、担任记录、撰写文稿等工作。一九三一年十一月,毛泽东在第一次全国苏维埃代表大会上当选为中华苏维埃临时中央人民政府主席,贺子珍同志除担任毛泽东随身机要秘书外,还兼任中央政府机要科长。为缅怀这位保密机要战线上的前辈,笔者在永新县史志办收集了部分关于贺子珍同志生前的真实材料,以飨读者。

  携手度春秋,艰苦岁月里的夫妻情充满温馨

  贺子珍同志在中国的革命工作中,她既是毛泽东的机要秘书,又是生活秘书。一九二八年五月中旬,贺子珍随毛泽东来到永新县夏幽区的塘边村进行社会调查和土地分配试点,协助毛泽东完成了《永新调查》大型专题报告的撰写工作。在毛泽东、贺子珍的指导下,塘边分田运动轰轰烈烈地开展起来,成了边界土地革命的一面旗帜,为整个井冈山根据地的土地分配提供了宝贵的经验。一九三一年,由于政治风云变幻,王明左倾机会主义执行者在宁都主持的中央会议上,毛泽东被解除了红军总政治委员、前敌委员会书记的职务,负责临时中央主席工作。当时贺子珍怀孕在身,听到这个消息后,内心愤懑,但由于临近产期,只好怀着怏怏的心情,离开瑞金来到长汀傅连璋开设的福音医院,不久生下了毛毛。而此时,毛泽东由于日夜操劳,加之对党和红军的前途担忧,身体日渐消瘦,一天突然吐起血来,这可吓坏了警卫员吴吉清,他马上向党中央周恩来副主席作了汇报,经中央决定住进了福音医院附设的老古井休养所。随后,警卫员找到了贺子珍住处,并把毛泽东的有关情况告诉了她,贺子珍便急匆匆抱起毛毛同警卫员快步朝休养所奔去。见到贺子珍,毛泽东三步并作两步走向前,一把抱过孩子,贺子珍定定地看着久别的丈夫:三个月不见,那四方脸更加瘦削,眼睛虽炯炯有神,却布满了血丝,眼窝下边有一道黑圈,头发又粗又长。“润芝,你受苦了”。贺子珍眼眶里闪着泪花,心疼地说。
  “受苦?我现在是无官一身轻,来到了桃花源了”。毛泽东幽默地笑着,贺子珍从这笑语中体察到一种埋在心头的忧愤,轻轻地叹了口气。
  “润芝,咱们上北山散散步吧,山上有座金沙寺,听说是汀州八景之一呢?”贺子珍见毛泽东心境不佳,便邀他出去散散心。
  沿着石阶小路,他和她并肩而上,边走边谈,耳旁涛声呼呼,山顶到了,俩人伫立在金沙寺前,任微风吹拂着单薄的军衣,极目望去,汀州象一条绸带缠绕群山。“真美啊……”。
  贺子珍忽然被眼前一株洁白的腊梅吸引住了,他弯下腰来嗅它的芬芳,吻它的花蕊,受贺子珍感染,毛泽东炯炯目光也凝视小花,哦!真美,瞧它那姿容、那精神、那气质,既灿烂又高雅。“春心乐于花争发,与君一赏一淘然。”毛泽东长长的吁了口气。
  回归路上,毛泽东谈兴大发,一扫平日忧郁的神态,贺子珍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在休养的日子里,每当毛泽东苦闷烦燥时,贺子珍总是想尽办法让他精神愉快。

  割爱送亲子,一位革命母亲的痛苦抉择

  一九三一年,贺子珍同志在长汀傅连璋开设的福音医院生下了毛毛,望着襁褓中胖胖的婴儿,贺子珍忧戚的心灵得到了莫大抚慰,这是她和毛泽东爱情的第二个结晶。在龙岩生的第一个女孩,那时为了能随部队前进,贺子珍不得不忍痛把她托寄给了当地老乡。记得那老乡抱走哇哇啼哭的婴儿时,贺子珍的心像撕裂一般,因此对毛毛也就显得格外疼爱和呵护,生怕又从身边抱走。然而,事与愿违。一九三二年三月,贺子珍带着毛毛随毛泽东回到瑞金。十月,敌人重兵压境,瑞金吃紧,中央决定撤出根据地。此时,贺子珍随中央机关住在云石山的古寺里。十八日,上级指示她到九堡集中开会,会上罗迈同志简要地报告了一下五次反“围剿”的情况,接着宣布了撤出根据地的决定,将贺子珍与挑选出来的二十多个女同志及中央领导董必武、谢觉哉等分配在干部休养连,随军转移,担任扩大红军及照料伤病员和老同志的任务。
  情况的急剧变化,使贺子珍一时不知所措,毛泽东不在家,小毛毛怎么办呢?带着走肯定不行,不能违背上级规定,况且自己又怀孕在身。如果丢下毛毛又实在难以割舍,孩子可是毛泽东的心头肉啊!记得他每次回家来,小毛毛总是涮地扑过去,亲昵地叫着“爸爸”。而毛泽东总是高兴得马上蹲下来,将天真活泼的小毛毛紧紧地搂在怀里,在那幼嫩的脸上亲了又亲。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理智战胜了情感,贺子珍强忍泪水,把小毛毛托付给留下来坚持斗争的毛泽覃、贺怡夫妇。谁知,这一别竟成了母子永诀。后因战争频繁,形势严峻,毛泽覃又把小毛毛托给了山里的一位老大娘,毛泽覃牺牲后,孩子从此查无音讯。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和贺子珍过不去,让她经受第三次母子诀别的折磨。当贺子珍托付完小毛毛后,就随干部连踏上了漫漫的长征路,一路上,她除协助做好宣传工作外,还主动兼管了三、四副担架。一到宿营地,她就和大家一道去安排食宿,替民夫烧热水烫脚,直到大家安顿下来,才拖着疲惫的身子摊开自己简单行装准备休息。
  部队进入贵州后,道路更加崎岖,沟壑纵横,气候恶劣,淫雨霏霏,行军十分艰难。由于长时间受饥、寒、湿的折磨,使体弱的贺子珍更加难受,鼻孔经常出血,头脑发晕。可就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贺子珍分娩了,孩子生下后,只好又寄放给老乡,抱走时,她噙着泪水从身上掏出仅存的四块银元给老乡,作为孩子的抚养费。就这样,贺子珍同志为了中国革命胜利送走了三个小孩。

  舍己救战友,彰显共产党员的优秀品质

  一九三五年三月的一天,当部队正在贵州盘县五里排休息时,三架敌机象恶魔一样呼啸着猛扑过来,一阵疯狂的机枪扫射后,紧接着投下了一枚炸弹。炸弹把高坎炸得土崩泥溅,弥漫开来的烟尘火光把贺子珍吞没了。贺子珍没有被炸伤,她从烟尘中爬出来,发现一个担架暴露在梯田中央,一个担架员已炸死,躺在担架上的伤病员正在呻吟着,挣扎着想从担架上爬起来。这时,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去,用手巾利索地包扎好他的伤口,然后把他扶在担架上躺好。就这在这时,一架敌机又从高空府冲下来,投下一颗颗炸弹,刹那间,她毫不犹豫地扑倒在伤员身上,用自己的躯体为战友做了一道防护墙。伤员得救了,但贺子珍的头部、背部受伤十七处,其中一处,弹片从她的背部一直划到右胳膊,裂开一个长长的口子,血不断地往外涌,浸透了她身上的军衣。当她苏醒过来时,看到周围的同志含着泪花,贺子珍一字一句艰难地说:“同志们,我没什么,不要难过。”在场的同志无不为之动容。不久,毛泽东知道此事,急匆匆地赶来,详细询问了伤势,亲切地安慰贺子珍,叫她安心养伤。
  贺子珍躺在担架上的这段时间里,毛泽东多次同警卫员赶很远的路程来看望她,给她带一点自己省下来的食品。毛泽东的深切关怀,给了贺子珍极大的温暖,伤势刚好一些,她就不睡担架了,自己迈着艰难的步伐拄着棍杖一步一步向前走。

(永新县国家保密局供稿)